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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艷麗律師成功辦理馬某復雜買賣合同糾紛案
            時間:2021-06-18

            唐某某、馬某某買賣合同糾紛二審民事判決書

            佛山市中級人民法院

            民事判決書

            2017)粵06民終2473號

            上訴人(原審被告):唐某某,女,1977年日出生,漢族,住廣東省廣州市東山區,

            被上訴人(原審原告):馬某某,女,1980年日出生,漢族,住廣東省普寧市,

            委托訴訟代理人:王偉浩,廣東天穗律師事務所律師。

            委托訴訟代理人:鄧艷麗,廣東天穗律師事務所律師。

            原審被告:廣州市海珠區某某煥制衣廠,住所地廣東省廣州市海珠區新滘南路高橋新苑二巷8號(臨時經營場所有效期至2016年3月30日),注冊號440105600970407。

            經營者:唐某某,本案上訴人。

            上訴人唐某某因與被上訴人馬某某、原審被告廣州市海珠區某某煥制衣廠(以下簡稱金煥制衣廠)買賣合同糾紛一案,不服廣東省佛山市南海區人民法院(2016)粵0605民初17302號民事判決,向本院提起上訴。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組成合議庭進行了審理。本案現已審理終結。

            馬某某向一審法院起訴請求:1、唐某某、金煥制衣廠返還馬某某貨款143681元;2、唐某某、金煥制衣廠支付利息(以143681元為本金按同期銀行貸款利率從2016年4月18日計算至實際付款之日);3、本案訴訟費用由唐某某、金煥制衣廠承擔。

            一審法院認定事實:馬某某是商標“群達布業”的注冊人,唐某某是個體戶金煥制衣廠的經營者。金煥制衣廠多次向馬某某購買布匹,并已結算多批次貨款,馬某某主張唐某某、金煥制衣廠在2016年3月11日至2016年3月28日期間收取的貨物總值743681元,馬某某已于2016年4月20日收取貨款600000元,唐某某、金煥制衣廠尚欠貨款143681元,故馬某某訴至法院。對應743681元貨款,馬某某提供了2016年3月11日至2016年3月28日期間的群達布業銷售單[客戶“金煥制衣(唐姐)”,電話“186××××0143”,提貨人“劉章?!盷22份以及群達布業銷售單[客戶“金煥制衣(唐姐)”,電話“186××××0143”,提貨人“唐某某”]1份。

            另外,2015年8月3日,唐某某向馬某某轉賬支付495469元。對應該筆貨款,馬某某提供了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7月22日期間的群達布業送貨單(客戶“唐姐”,電話“134××××2312”,收貨經手人“唐某某”)4份、群達布業送貨單(客戶“唐姐”,電話“134××××2312”,收貨經手人“周牛平”、“劉章?!保?份以及群達布業送貨單(客戶“唐姐”,電話“186××××0143”,收貨經手人“劉章?!保?份予以證明。

            2015年8月20日,唐某某向馬某某轉賬支付427521元,對應該筆貨款,馬某某提供了2015年7月17日至2015年8月20日期間的群達布業送貨單(客戶“唐姐”,電話“186××××0143”,收貨經手人“劉章?!?、“朱”)11份、廣州市恒新實業(合利洗水·開發)車間收貨單(客戶“金煥”,收貨人“朱”)3份及金煥經手人“劉章?!背鼍叩摹锻瞬紗巍罚▋热荩航馃ㄖ埔陆裢瞬?2條到群達布業)1份予以證明。

            馬某某當庭述稱:唐某某另注冊了廣州金煥衣服飾有限公司,注冊所在地是在廣東省廣州市番禺區南村鎮塘埗西村工業區A區10棟401,唐某某、金煥制衣廠向馬某某所購的貨物均是送至該地址。唐某某確認馬某某所述屬實。

            唐某某、金煥制衣廠當庭確認唐某某的電話號碼是134××××2312,但不知道電話號碼186××××0143的使用人是誰,劉章福不是金煥制衣廠的員工。另述稱:馬某某與唐某某、金煥制衣廠之間沒有對賬過程,以訂單及送貨單為交易憑證,下訂單都是批量的,但下訂單的方式不太正式,有時候是打電話下單,馬某某的送貨單均有唐某某的簽字,簽字后由送貨人收回送貨單,唐某某收齊訂單上的貨物后雙方就按照訂單進行結算,但唐某某沒有保留訂單,也已刪除了微信記錄。唐某某、金煥制衣廠為此提供了《青松線業/八達服裝輔料送貨清單》3份,用以說收貨方式有兩種:1、由唐某某本人簽收;2、由員工經手收貨,需加蓋“金煥制衣對帳專用章”。

            另查,2016年4月20日,中國人民銀行頒布并執行的半年期貸款基準年利率為4.35%。

            一審法院認為,馬某某與唐某某、金煥制衣廠存在真實的交易關系,馬某某主張唐某某、金煥制衣廠尚欠貨款143681元,法院予以確認,理由如下:1、馬某某提供的所有送貨單、銷售單均有注明客戶是“唐姐”,且單據均有原件,馬某某提供偽證的可能性較低。2、唐某某曾于2015年8月3日、2015年8月20日兩次向馬某某轉賬支付貨款,馬某某為此提供了相應的送貨單,送貨單的格式一致,客戶均為“唐姐”,總金額與唐某某支付的貨款金額也一致,其中4份送貨單上有“唐某某”的簽字,馬某某的舉證能相互印證,形成完整的證據鏈,唐某某、金煥制衣廠未能舉證予以推翻或反駁,法院對馬某某主張的貨款及相應送貨單予以采納。3、2016年3月14日《群達布業銷售單》由唐某某簽收,其中客戶名稱是“金煥制衣(唐姐)”、電話是“186××××0143”,該單記載的電話號碼與“劉章?!焙炞值钠渌拓泦?、銷售單記載的客戶電話號碼一致,且劉章福曾以“金煥”的名義出具《退布單》,能相互印證“劉章?!笔墙馃ㄖ埔聫S的收貨代表。4、唐某某、金煥制衣廠提供的《青松線業/八達服裝輔料送貨清單》僅反映唐某某、金煥制衣廠與“青松線業/八達服裝輔料”之間的收貨習慣,并不足以推翻馬某某提供的三組送貨單,不能由此推定馬某某與唐某某、金煥制衣廠之間的收貨方式與“青松線業/八達服裝輔料”一致,法院對唐某某、金煥制衣廠的主張不予采納。綜上,雖然沒有馬某某與唐某某、金煥制衣廠一致簽字確認的對賬單或其他交易憑據,但馬某某的舉證能相互印證,形成較完整的證據鏈,相反,唐某某、金煥制衣廠未能提供任何證據如短信、微信記錄等證明雙方的交易、結算情況。相較而言,馬某某主張唐某某、金煥制衣廠拖欠貨款143681元的事實可信度較高,具有高度蓋然性,法院予以采信,金煥制衣廠、唐某某應共同向馬某某支付貨款143681元。按照馬某某與唐某某、金煥制衣廠的交易習慣,唐某某、金煥制衣廠應一次性將相應批次的貨款結算完畢,但唐某某、金煥制衣廠沒有在2016年4月20日一次性結清貨款,的確造成馬某某占有資金期間的利息損失,故唐某某、金煥制衣廠應自2016年4月20日至實際清償之日以143681元為本金按照年利率4.35%支付利息給馬某某。

            綜上,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通則》第二十九條、第一百零八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條、第一百一十二條、《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六十四條的規定,判決:一、金煥制衣廠、唐某某應當于判決發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內向馬某某支付貨款143681元,并應自2016年4月20日至實際清償之日以143681元為本金按照年利率4.35%支付利息給馬某某。二、駁回馬某某的其他訴訟請求。一審適用簡易程序結案,受理費減半收取1619.86元(馬某某已預交),由金煥制衣廠、唐某某負擔并應于判決發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內向一審法院交納。馬某某已預交的受理費1619.86元,在判決發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內經馬某某申請,一審法院予以退回。

            唐某某上訴請求:1.請求撤銷原審判決,依法駁回馬某某的所有訴訟請求。2.本案一、二審訴訟費由馬某某承擔。事實和理由如下:

            一、馬某某偽造證據,編造事實,惡意訛詐唐某某。

            一審中,唐某某2016年11月25日才收到起訴狀副本,12月5日開庭。時間太倉促,除了趕緊請律師代為開庭,根本沒時間去準備證據反駁馬某某的誣告。本案中,馬某某利用與唐某某2015年交易了2筆的支付貨款記錄,偽造了相應的送貨單和對賬表,并捏造了唐某某有“劉章?!边@個收貨人,進而將唐某某2016年3月11日至2016年3月28日親筆簽收貨物的《銷售單》偷換成劉章福簽收,因為同唐某某交易過的人都知道,其是收齊貨物經雙方對賬無誤后,一次性付清所有的貨款,結清貨款后其通常不保留相應的交易憑證,故馬某某敢偽造與唐某某之間的交易憑證。唐某某在一審中一一反駁了馬某某的證據和主張,但法官偏聽偏信,在沒有任何有力證據證明劉章福是唐某某的員工和有權代為簽收貨物的情況下,居然輕率認定馬某某提供偽證的可能性較低,全部支持了馬某某的原審訴請。唐某某得知一審判決結果出來后,發現了2張唐某某本人簽收貨物但被馬某某調換成劉章福簽收的銷售單原件。另外,馬某某偽造的對賬單既沒有唐某某簽字確認,也不符合常理。

            二、劉章福不是唐某某的員工,更無權代唐某某簽收貨物,此人是馬某某一手捏造出來的。唐某某處沒有劉章福這名員工,有3月份工資單發放記錄為證。收貨是公司定制面料合同中很重要的一個環節,唐某某自開辦金煥制衣廠以來,一直都是本人簽收和員工簽收須加蓋“金煥制衣對賬專用章”2種方式。唐某某從未委托劉章福代為簽收貨物。

            三、馬某某陳述的案件事實和實際情況以及雙方之間的交易習慣不符。唐某某向馬某某下訂單一般都是40、50萬元的大額訂單,馬某某陸續向唐某某送貨。一個訂單上的貨物收齊后,雙方拿著相關的原始單據對賬,確認無誤后,唐某某為了保持良好的商業信譽,均是一次性付清所有的貨款。

            四、唐某某在2016年4月20日向馬某某結清第3次交易貨款后直到9月13日,在長達5個月的時間里,馬某某沒有給唐某某一個催款電話、短信、微信、郵件和信函,若唐某某真的欠她的貨款,這不符合常理。

            五、唐某某補交的證據,將形成一個完整的證據鏈,證明自己已付清了第三次交易貨款。

            馬某某辯稱:

            一、馬某某證據確實充分、提供的證據能夠相互印證,形成完整的證據鏈,具有高度蓋然性。首先,馬某某提供的所有送貨單、銷售單均有注明客戶是“唐姐”,且單據均有原件。其次,唐某某曾于2015年8月3日、2015年8月20日兩次向馬某某轉賬支付貨款,馬某某提供了相應的送貨單證明,送貨單的格式一致,客戶均為“唐姐”,總金額與唐某某支付的貨款金額也一致,其中4份送貨單上有“唐某某”的簽字,馬某某的舉證能相互印證,形成完整的證據鏈。最后,2016年3月14日《群達布業銷售單》由唐某某簽收,其中客戶名稱是“金煥制衣(唐姐)”、電話是“186××××0143”,該單記載的電話號碼與“劉章?!焙炞值钠渌拓泦?、銷售單記載的號碼一致,且劉章福以“金煥”的名義出具《退布單》,相互印證了“劉章?!笔墙馃ㄖ埔聫S的收貨代表。

            二、唐某某偽造證據,嚴重缺乏誠信,惡意拖延時間。首先,唐某某在一審中述稱馬某某沒有向其交付過送貨單,其手上沒有收貨單,現又以荒唐可笑的理由述稱其在清理房間時發現了兩張收貨單,其借口之荒唐,且與一審陳述自相矛盾,可證明其所謂的證據實為其一審判決后偽造的。其次,唐某某一審時稱其只有三個員工,現又冒出了幾十個員工,再次證明其存在偽造證據的情形,根本無誠信可言。再次,唐某某在一審中述稱下訂單的方式不太正式,有時候是電話下單,雙方并沒有對賬的過程?,F上訴又稱“雙方拿著原始單據對賬”,均是當面下單,不存在電話下單。其陳述前后矛盾,足以證明唐某某存在虛假陳述,嚴重缺乏誠信。最后,馬某某曾通過多種方式向唐某某催收貨款,也曾到其工廠催收,還為此報警,唐某某員工也確認了欠付本案貨款的事實。馬某某在唐某某工廠拍攝的照片也可以證明“劉章?!痹谔颇衬车墓S工作,是唐某某的員工。

            綜上所述,唐某某上訴理由前后陳述矛盾,缺乏事實和法律依據,所提交證據超過舉證期限,且多為單方制造,嚴重缺乏訴訟誠信,請求法院依法駁回其全部上訴請求。

            金煥制衣廠二審期間無作陳述、舉證及質證。

            二審期間,唐某某圍繞上訴請求提交了以下證據:

            證據1:《蘇州龍英織染出庫細碼單》,擬證明:2015年5月7日,(1)唐某某與馬某某3次交易前直接向蘇州龍英織染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龍英織染廠)定購布料。(2)10S錦棉羅緞就是《群達布業銷售單》上10支直彈布料,一問布行的人都知道,這是一種布料的兩種叫法。(3)這種布料在此織染,1缸最多只能放10條布,多了放不下,少了會虧損。

            證據2:《定貨單》,擬證明:(1)唐某某向馬某某3次交易均是當面下定貨單(貼布料色卡),定貨單只有1份在馬某某手上。(2)第3次是60多萬元的大單,一種布料多達50多種顏色,定貨單更要貼布料色卡,當面說清楚。(3)每次指定到龍英織染廠定制定染。并非對方律師所說的傳真下單,況且唐某某的傳真機31046859壞了一直沒用。

            證據3:《群達布業銷售單》3張,擬證明:(1)這3張唐某某有原件,其中2張被對方調換了(見對方一審證據P7、P10),收貨人由唐某某變成劉章福,布料數量大大增加。P7:淺杏布料10條變成24條、梅紅布料10條變成12條、橙色布料10條變成12條。P10:彩蘭布料10條變成20條。(2)這幾張定購的同色布料均是10條。

            證據4:《青松線業八達服裝輔料送貨清單》,擬證明:(1)唐某某在與馬某某交易期間2016.3.21-3.28(1本可當庭出示,僅復印1頁)的收貨習慣依然是除了她本人簽收外,員工(胡慶國、盧成紅)代簽須加蓋“金煥制衣對賬專用章”的收貨章。(2)出示收貨章實物。(3)員工簽名中沒有劉章福。

            證據5:3月份工資單、申請(2份),擬證明:(1)唐某某的員工中沒有劉章福。(2)員工唐森林是唐某某的親哥,幫忙管理工廠。(3)《申請》2份,盧成紅和胡慶國按公司規定打申請提前預支3月份工資,故3月份工資單中不見這2位。

            證據6:《廣州市水瀝源服裝洗滌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水瀝源廠)送貨單》2張,擬證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實際經營管理者朱某出庭作證(1)劉章福2016年3-6月是廣州市妮蒂服飾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妮蒂廠)的廠長,曾代表妮蒂廠到水瀝源廠洗滌布料,之前的送貨單因結清費用就退回。(2)這2張單是因劉章福洗的布料跟唐某某洗的布一樣,水瀝源廠弄錯,將妮蒂廠的送貨單夾到唐某某的送貨單中。9月對賬時才發現弄錯,妮蒂廠此時已倒閉,老板跑了。朱某也想找到劉章福和妮蒂廠老板,追回這筆洗布費。

            證據7:中國民生銀行收款回單2張,擬證明:2016年4月20日上午馬某某和先生肖偉堅來唐某某的公司對賬,確認貨款601473.6元。唐某某手頭不夠這么多錢,定做這批貨的迪拜客戶說好今晚來提貨并支付貨款,唐某某承諾收到這筆貨款再付給馬某某都不行。當時馬某某急著要錢,唐某某要求馬某某優惠抹去零頭就給付60萬元整數,馬某某同意了。為了生意誠信,唐某某找朋友許少杰借了55萬元,由許少杰和自己分別轉賬給馬某某的老公肖偉堅55萬元、5萬元,共60萬元,一次性結清貨款。他倆拿到錢才離開唐某某的公司。

            證據8:《彈力褲打版圖》,擬證明:1條彈力褲用布料0.97+損耗0.08米=1.05米(服裝行業公認的1條彈力褲的損耗是0.08米/條)。

            證據9:《金煥出貨單》,擬證明:這批發到迪拜的彈力褲共67392件,13元/件,67392條×13元/條=貨款876096元。

            證據10:集裝箱照片,擬證明:2016年4月20日晚上迪拜客戶訂的船務公司派集裝箱來唐的公司拉貨,唐某某拍下集裝箱照片,照片上右側一身黑衣者是唐某某的親哥唐森林,上面有集裝箱公司名稱TRITON和集裝箱號TCNU40238045G1。提單在迪拜客戶手上,法院可查到提單,證明這批褲子有67392件。

            證據11:唐某某工行賬戶明細清單、打印單,擬證明:2016年4月20日晚上8:43貨物按照《金煥出貨單》裝上集裝箱,經核對無誤后,迪拜客戶轉賬貨款876096元即時到賬,因迪拜客戶訂的是FOB出廠價格,即貨物出廠唐某某概不負責,故集裝箱和船務公司都是迪拜客戶訂的,唐某某調不到提單。

            證據12:馬某某的布料款601473.6元,擬證明:迪拜客戶這批貨彈力褲用布料1.05米/條,彈力褲共67392件,馬某某的這批布料8.5/米,可計算出馬某某的這批布料的貨款601473.6元,即1.05米/條×67392件×8.5元/米=601473.6元。

            證據13:證人朱某,其陳述:“水瀝源廠與妮蒂廠、金煥公司合作,為兩公司洗布,該兩公司布匹是同一類型,妮蒂廠與我對接的人員是劉’chang’福,中間的字不知道怎么寫。我在8月與妮蒂廠對數,因為妮蒂廠與金煥公司在一處,我找不到妮蒂廠的人員就去找金煥公司的唐小姐對數,唐小姐說讓我把兩張單據放在她那里,她去幫我對數,此后唐小姐告知我沒有找到妮蒂廠,說讓我把這兩張單留給唐小姐?!?、“馬某某提交的照片中的人就是劉chang福?!碧颇衬撤Q,證人是水瀝源廠的法定代表人和實際經營管理者。擬證明:(一)涉案人員劉章福2016年3-6月是妮蒂廠的廠長,曾代表妮蒂廠這期間到水瀝源廠洗滌布料。(二)劉章福代表妮蒂廠洗的布料是10支直彈力布料,跟唐某某洗的布一樣,故弄錯,將妮蒂廠的送貨單夾到唐某某的送貨單中。

            馬某某質證認為:

            關于證據l、2《蘇州龍英織染出庫細碼單》、《定貨單》,對證據的真實性、合法性、關聯性不予確認。該證據為唐某某單方制作,沒有蓋章,沒有頁碼,且沒有唐某某與馬某某的任何信息,與本案無關。

            關于證據3《群達布業銷售單》3張,對第1、2張證據真實性、合法性、關聯性不予確認,第3張予以確認。唐某某一審稱馬某某沒有向其交付送貨單據,其沒有送貨單據,現又提供了單據,前后矛盾,且提供單據不完整,第1、2張單據實為其單方偽造,因此證據三性不予確認;第3張送貨單恰恰證明唐某某存在隱瞞事實,虛假陳述的情形。

            關于證據4《青松線業八達服裝輔料送貨清單》,對證據的真實性、合法性予以確認,對證明內容不予確認。該證據不屬于新證據,唐某某在一審庭審后已提交過,馬某某已就該證據書面質證,該證據僅僅反映唐某某與“青松線業八達服裝輔料”之間的收貨習慣,并不能由此推定唐某某與馬某某之間的收貨方式與“青松線業八達服裝輔料”一致,與馬某某無關。

            關于證據5《3月份工資單、申請(2份)》,對該證據的真實性、合法性、關聯性不予確認。該證據為唐某某單方制作,沒有公司名稱,沒有頁碼,也沒有蓋章,任何人均可制作,不具有客觀真實性,更與本案無關,并且與唐某某一審稱只有三名員工的陳述矛盾。

            關于證據6《廣州市水瀝源服裝洗滌有限公司送貨單》2張,對該證據的真實性、合法性、關聯性不予確認。該證據沒有妮蒂公司的蓋章,也沒有水瀝源廠的蓋章,無法核實真實性,并且劉章福是唐某某的員工,可隨意制作,不具有客觀性,與本案無關。

            關于證據7中國民生銀行收款回單2張,對該證據的真實性、合法性予以確認,對證明內容有異議。該證據反而能夠證明唐某某僅僅向馬某某支付了60萬的貨款,尚欠貨款143681元。唐某某所主張的證明內容均為其單方編造,無客觀證據證明。

            關于證據8、9、10《彈力褲打版圖》、《金煥出貨單》、集裝箱照片、馬某某的布料款601473.6元的真實性、合法性、關聯性不予確認。

            以上證據均為唐某某單方制作,任何人均可制作,且與馬某某無關,不具有真實性、合法性,更與本案無關。

            關于證據11唐某某工行賬戶明細清單、打印單,對該證據的真實性、合法性予以確認,對證明內容有異議。唐某某與其他人的賬目往來與馬某某無關,與本案無關。

            關于證據12馬某某的布料款601473.6元,該證據是單方陳述,不具有證據形式,對該證據的真實性、合法性、關聯性均不予認可。

            關于證據13證人證言,質證意見:1.證人與唐某某有利害關系,有債權債務,證明力極低;2.證人隱瞞了曾旭光與唐某某之間的婚姻關系;3.證人沒有保留欠款人的聯系方式不合常理;4.證人確認了金煥廠的辦公場所,根據馬某某提交的證據顯示,劉章福在金煥公司辦公室工作;5.證人作了虛假陳述,唐某某稱的妮蒂廠在2017年4月注冊,證人說的是去年8月倒閉,不真實。綜上,基于證人是唐某某配偶設立公司的經理且代表過金煥公司簽收單據,所以,證人與唐某某有利害關系,且沒有其他充分證據證明劉章福在妮蒂廠工作。

            馬某某二審期間提供以下證據:

            證據14:案外人齊力服裝輔料公司向“金煥衣”的送貨單復印件2份,該送貨單也顯示劉章福為收貨人,擬證明馬某某提交的銷售單上顯示的收貨人劉章福是唐某某的收貨代表人,唐某某述稱不認識劉章福為虛假陳述。

            證據15:南村派出所警民聯系卡1張,擬證明唐某某欠馬某某貨款未支付,馬某某曾到唐某某的工廠進行追款,辦案民警可以證實。

            證據16:照片4張,擬證明劉章福為唐某某的收貨代表人,劉章福在金煥制衣廠實際經營地工作。

            唐某某質證認為:

            關于證據14,因為沒有證據原件,故對證據的真實性、合法性、關聯性均不確認。

            關于證據15,唐某某對報警事項不知情。

            關于證據16,該證據沒有原件,不予質證。

            對上述證據本院審查認為,證據1、2沒有簽名或蓋章,不能反映唐某某主張的證明內容,本院不予采信;證據3的審查意見在下文詳述;證據4一審已提交,不屬于新證據,其真實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確認,但不足以反映本案雙方當事人的交易習慣,其關聯性本院不予采納;證據5為唐某某單方制作,證明力較弱,且內容無法反映唐某某主張的證明內容,本院不予采信;證據6沒有送貨、收貨單位蓋章,無法核實真實性,本院不予采信;證據7的真實性、合法性馬某某無異議,本院予以確認,但證據無法反映唐某某主張的證明內容,本院不予采信;證據8、9、10不能反映唐某某主張的證明內容,其關聯性本院不予采信;證據11的真實性、合法性馬某某無異議,本院予以確認,但證據無法反映唐某某主張的證明內容,本院不予采信;證據12不屬于證據,本院不予審查;證據13證人所述情況對唐某某主張的證明作用關系較為間接,但其陳述能與其他證據印證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證據14沒有原件供核對,本院不予采信;證據15不能反映馬某某主張的證明內容,本院不予采信;證據16一審已提交,二審期間證人陳述照片中的人為劉“chang”福(不知道名字的第二個字怎么寫),照片的拍攝地點為金煥制衣廠的辦公場所,而且唐某某也未能解釋照片中坐在金煥制衣廠辦公室辦公桌前的人是其他人,故本院對該證據予以采信。

            一審認定事實清楚,本院予以確認。

            本院認為,依據《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的解釋》第三百二十三條:“第二審人民法院應當圍繞當事人的上訴請求進行審理。當事人沒有提出請求的,不予審理,但一審判決違反法律禁止性規定,或者損害國家利益、社會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權益的除外?!钡囊幎?,本院確定本案二審期間的爭議焦點為:馬某某訴稱的金煥制衣廠及唐某某欠其貨款143681元及利息是否屬實。對此,雙方在一、二審期間均有舉證,本院審查分析如下:

            首先,唐某某二審期間提供的《群達布業銷售單》中備注了單據共有三聯,分別是“白單:存根;紅單:客戶;黃單:記賬”。唐某某、金煥制衣廠與馬某某已經發生了數十萬的交易,因此唐某某應當持有多份雙方交易產生的銷售單的紅單,可供本案比對單據形式、確定交易習慣以及對賬。但唐某某訴訟中未能提供更多單據,僅在二審期間提供兩份與馬某某一審提供的銷售單形式、編號相同但數量、金額不同的銷售單。這兩份銷售單為打印件,沒有馬某某一方的簽字或蓋章,不能證明是馬某某開具。在唐某某應當持有與其承認的交易金額相等的銷售單的情況下,其在本案一、二審期間均未能提交,故本院認為馬某某所提供的銷售單更為可信。

            其次,唐某某曾于2015年8月3日、2015年8月20日兩次向馬某某轉賬支付貨款,馬某某為此提供了相應的送貨單,總金額與唐某某支付的貨款金額一致,其中只有4份送貨單上有“唐某某”的簽字,其總金額遠不及付款金額,其余均非唐某某簽字。馬某某的舉證能相互印證,形成完整的證據鏈,而唐某某、金煥制衣廠未能提供任何一份與其支付貨款相對應的送貨單對馬某某提供的證據予以反駁。因此,本院認為馬某某提供的送貨單更為可信。

            最后,關鍵在于劉章福是否唐某某、金煥制衣廠聘請的員工并代表其收貨。其一,如上所述,馬某某提供的送貨單上除了4份由唐某某簽名外,其余均非唐某某簽名,其中多份為劉章福簽名,說明劉章福自2015年起已開始代表唐某某、金煥制衣廠收貨;其二,劉章福曾以“金煥”的名義出具《退布單》,能印證“劉章?!笔墙馃ㄖ埔聫S的收貨代表;其三,劉章福被拍到在金煥制衣廠的經營場所辦公。因此,劉章福是金煥制衣廠、唐某某聘請的員工并代表其收貨的事實已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認定該事實存在。

            綜上,雖然沒有馬某某與唐某某、金煥制衣廠一致簽字確認的對賬單或其他交易憑據,但馬某某的舉證能相互印證,形成較完整的證據鏈,相反,唐某某、金煥制衣廠未能提供充分證據證明雙方的交易、結算情況。因此,金煥制衣廠、唐某某應共同向馬某某支付貨款143681元。唐某某的上訴請求不能成立,應予駁回;一審判決認定事實清楚,適用法律正確,應予維持。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一百七十條第一款第(一)項規定,判決如下:

            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二審案件受理費3239.72元,由唐某某負擔。

            本判決為終審判決。

             

             

             

            審判長  羅睿

            審判員  李秀紅

            代理審判員  曾慧元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

            書記員  原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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